17th
10,01
拒绝剧透一个月后,终于在IMAX看完了传说中的Avatar。
名副其实的”大片”。剧情ok,世界观ok,效果IMAX,刺激程度IMAX。
看片期间,某飞龙镜头,一次性张开嘴O型长达30秒。最终对决的时候,有点喘不过气。这钱花的太值了。
看完以后,大脑有洗白白的感觉,类似于中了移魂大法。唯一记住的:是Avatar的重音在最后一个音节~
17th
10,01
拒绝剧透一个月后,终于在IMAX看完了传说中的Avatar。
名副其实的”大片”。剧情ok,世界观ok,效果IMAX,刺激程度IMAX。
看片期间,某飞龙镜头,一次性张开嘴O型长达30秒。最终对决的时候,有点喘不过气。这钱花的太值了。
看完以后,大脑有洗白白的感觉,类似于中了移魂大法。唯一记住的:是Avatar的重音在最后一个音节~
15th
10,01
写苏州游记的时候翻到了这支曲子,一听之下就没法写下去了。
歌词是1901年(明治34年),诗人土井晚翠(校歌狂人,给六十多所小学写了校歌……)为当时的东京音乐学校(今东大音乐系)编写音乐教材所作的。当时日本的音乐教育刚刚起步,向社会征集教科书的曲目。词中以幕末时期戊辰战争中的起始点鹤城(鹤ヶ城)和自己的家乡青叶城为背景,以古体日语写就。而脍炙人口的曲调则由英年早逝的泷廉太郎在旅德进修前,在家乡竹田市的冈城遗址获得灵感后完成。
荒城の月
春高楼の花の宴
めぐる杯影さして
千代の松が枝わけ出でし
むかしの光いまいづこ
秋阵営の霜の色
鸣き行く雁の数见せて
植うるつるぎに照りそひし
むかしの光今いづこ
いま荒城の夜半の月
変らぬ光たがためぞ
垣に残るはただかづら
松に歌ふはただあらし
天上影は変らぬど
栄枯は移る世の姿
写さんとてか今もなほ
あゝ荒城の夜半の月
可惜我不懂日语,不能体会原文的古意。有多个中文译本,个人最喜欢下面的版本。
荒城之月
春日高楼明月夜,盛宴在华堂。
杯觥人影相交错,美酒泛流光。
千年苍松叶繁茂,弦歌声悠扬。
昔日繁华今何在,故人知何方?
秋日战场布寒霜,衰草映斜阳。
雁叫声声长空过,暮云正苍黄。
雁影剑光相交映,抚剑思茫茫。
良辰美景今何在,回首心悲怆!
荒城十五明月夜,四野何凄凉。
月儿依然旧时月,冷冷予清光。
颓垣断壁留痕迹,枯藤绕残墙。
松林唯听风雨急,不闻弦歌响!
浩渺太空临千古,千古此月光。
人世枯荣与兴亡,瞬息化沧桑。
云烟过眼朝复暮,残梦已渺茫。
今宵荒城明月光,照我独彷徨!
中文版比日文版每句都多一段类似解说的五字句。应该是日语的音节较多,中文必须加字才能适应歌曲。
因为从明治时代就收入了音乐教科书,此曲在日本家喻户晓,感觉有点类似于中国《茉莉花》的地位(民谣出生,在西化中成为本国文化的代表)。Youtube上有很多交响乐的版本,多是浑厚的男中音。气场是有了,但我喜欢不起来。简练的民谣小曲改编后登上大雅之堂以后总觉得有点怪怪的。比如我对赵元任的《教我如何不想她》只有美声唱法的版本就一直很腹诽。(可能不相干)
几经搜索,终于听到一个长笛的版本,感觉不错,但立刻想到用日本筱笛吹奏的效果应该更好。找来听后,果然不错。笛子算是日本的传统乐器,宫廷演奏中也很多见(呃,根据某大河剧)。但本来清脆欢快的中国笛子传入日本后,变的哀怨无比(参考黑泽明《乱》中瞎子的笛声)。这种凄婉到类似深夜鬼哭的笛声表现出来的伤逝感确实荡气回肠。让我想起杜甫的《赠卫八处士》和李叔同的《送别》。同属伤怀,前者有兴废之感,后两者是别离之情。如果不论歌词,单看歌名,体会荒城月下的感觉,还是刘禹锡的《石头城》比较贴切 :
石头城
山围故国周遭在,潮打空城寂寞回。
淮水东边旧时月,夜深还过女墙来。
喜欢这种彷徨、伤逝、略带愁绪的美,这就是传说中的物哀么?
13th
10,01
Google最近发了飙。一时间,博客、推特、论坛上那叫一个热闹啊,连Goolgle Reader的评论都看不过来了。
不过明眼人都看出来了,Google的中国业务还不到他全球业务的5%。就算是切掉中国业务,那也不是什么壮士断腕,就是孙悟空拔根毛陪无敌牛虱打打闹闹——人玩的起。百度吹嘘自己最懂中文,其实是他只懂中文,没有了大陆市场,百度靠什么去竞价排黑名单?中国互联网市场的潜力虽然大大的,但目前受制于法律、制度、人群收入和商业环境等等因素,一时间还不能称雄,但假以时日,一定是棵摇钱树。从Google的角度来说,放弃中国市场自然是大大的笨。二当家都明白:”这一招叫做忍辱偷生,大腿上插一刀算得了什么!“况且中国政府又不是只往Google腿上插刀子,百度如果不是为了在恶劣的环境下生存下去,他会心肝情愿去练葵花宝典闹得人人都不待见?商业道德么,大家都是出来混的,百度在美国还不是很乖。
网上有中国网络公司都在吃屎的笑话,其实想一想,问题在于中国目前只有屎可以吃。所以如果怪罪下来,大伙还是去骂中国政府吧。毕竟是纳了税的,不管讲什么道德,咱都占理。但光骂政府也就图个嘴上痛快,想一口气吃个胖子是没戏的(来美国吃麦当劳或可一试),中国现在是转型期,就是恶心。不转一二十年是转不过来的。如果果真转过来了,百度那时候保证淑女的你都不好意思TX她。
不过就事论事,不去分析什么合理性和利益博弈,Google这一闹(虽然那篇大字报写的一股美国肯德基味)着实出了我(可能还包括中国的千百万网民)一口恶气。这年月,除了加勒比海盗这种山寨,敢跟中国政府叫板的已经不多了。政府也越发地嚣张,心想俺们党敢叫美日低头,你等P民算个鸟啊。来人啊,关门放城管!这时节,只见Google单枪匹马横立桥头,大喝一声:“有钱了不起啊,Who怕Who啊,大不了老子不玩了,你那点钱要入爷的法眼还不能够!泱泱大国容不下一只狗狗,看你颜面何存!”不过呢,二皮脸我党对于这种case从来不屑一顾,到时候大概是新华社祭出《别了,司徒雷登》,外交部发言人冷面冷语:“我们强调所有外国在华企业必须遵守中国法律。在这一点上,我们的立场是坚定不移的。”我等看客就在一旁风言风语地写博客,推围脖,怎一个爽字了得~
末了,我猜Google不会退出,除非丫看百毒百科看坏了脑子。
10th
09,10
我从不看超女快男,一直把这些节目当场是男性女性化女性男性化全国人民中性化的上帝第一试验场。曾秩可从超女出道到现在才几个月,就可以和春哥齐名。这曾让我以为她是个浑身郭敬明属性的人物。不过最近老罗突然在博客上挺她,不由让我好奇:剽悍如老罗,居然也喜欢绵羊音?今天看到老罗的新文章以后,内心的嘶吼久久回荡:“曾哥安在?把猫杀死!”
于是优酷上看了《狮子座》和《最天使》。果然,走调所在常有,有一次我还从里面听出了某种方言韵味的走调,真不容易。绵羊音确实让人印象深刻,不过应该不算稀有,一般可以归为幼齿的某种傲骄属性。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前面的走调也可以理解为小女生的撒娇,一展可爱或者装可爱属性,类似于後藤邑子在《朝比奈实玖榴的冒险OP》中的表现。至于这是浑然天成的曾哥还是刻意为之的曾哥就不得而知了。
听完收工,就琢磨这样一个普通的歌手为啥这么红。网民干吗费劲她死掐?主要原因当然是大家都很无聊,需要找人来掐死解闷。除此以外,可能是对超女这种选秀歌手节目定位上的分歧:不少人会在潜意识里把超女当成**AV青年歌手大奖赛来听,因此鄙视曾哥的唱功。其实大可不必,如果真从专业角度来看,不要说超女上的人物,就是当下走红的流行歌星,唱功可能80%都不如中央音乐学院进修的学生。至少据我观察,80%的流行歌手连换气都不大会。那些充斥着“大喘气”的专辑一样卖的很好。不过话说回来,有好的旋律,好的歌词,再加上歌手好歹接受过一些训练,芸芸大众又有几个人关心这些?流行歌曲大家唱,歌手总比自己在K歌房唱的好吧。曾秩可的歌没那么糟糕,至少我没觉得无聊,也没觉得怎么难听。至于抄袭,我就懒得去diff了。如果确有其事,那打入小四一类永世不得超女再踏上一只脚好了。
对于确实无法忍受曾哥绵羊音的同学们,推荐一下Sissel Kyrkjebø。此君北欧美女一枚,女高音出生,成名于94年挪威奥运会上的奥运颂歌。她的声音清丽,纯净又不失温暖,被称为crystalline voice。演唱的歌曲从流行到古典到歌剧,属于通杀型的人物。专业的歌剧歌手固然水平高超,但歌剧起点较高,而且大多不是英语。没看过原剧直接听片段往往不得要领。所以Sissel这样能唱歌剧(保证了声音的品质)也唱流行歌曲(保证了容易理解)的歌手很对我的胃口。她2007年的专辑Northern Lights是我的最爱。其中的一首Hymn to Winter,仿佛是在高耸的奥林匹斯山下,聆听庄严纯洁的女祭司在祭坛上歌颂天空和大地。那一刻,只有永生,曾哥似乎不曾存在。
10th
09,05
16th
08,12
In Flanders fields the poppies blow
Between the crosses, row on row,
That mark our place; and in the sky
The larks, still bravely singing, fly
Scarce heard amid the guns below.
We are the dead. Short days ago
We lived, felt dawn, saw sunset glow,
Loved, and were loved, and now we lie
In Flanders fields.
Take up our quarrel with the foe:
To you from failing hands we throw
The torch; be yours to hold it high.
If ye break faith with us who die
We shall not sleep, though poppies grow
In Flanders fields.
17th
08,11
好久没更新了,贴一篇旧作,雷一下吧~
今夜,雨不期而至,造访了这个干燥的城市。
没有开窗,我只是静坐在家中听雨的声音。雨点落在房顶上,落在树叶间,落在草地里——唰唰唰,哗哗哗,流畅里透着一丝厚重,似乎在诉说着什么。不是春夜喜雨,不是渭城朝雨,是留得残荷听雨声,是巴山夜雨涨秋池。
这样的雨夜,最好听箫。呜呜咽咽,娓娓道来,自有一股别样的荡气回肠。雨声入耳有如美酒入喉,让人心里抽出奇妙的丝来。亦真亦幻,难以言说的感觉,一如窗外的朦胧。雨水潇潇,雷声隐隐,我竟有些微醺了。
不知不觉间,雨声已经渐小,而后悄然退去。夜的宁静里,多出了一丝清爽。
11th
08,09
这一周被活活玩死。
恐怖的VLSI-1终于发彪,Project 1的淫威使我被迫重温童年的搭积木游戏。但这可不仅仅是拼一堆管子这么简单,老师设定的题目叫做“比一比,看谁面积最小。”可怜我到现在还没拼出个样子,哪里顾得上面积。
在一片焦头烂额之中,艾克台风给我送来了一丝凉意。早上校报就登出由于Ike对“德州的安全造成威胁”,取消(推迟)了本周六Texas对Arkansas久违了12年的比赛。中午回到实验室,正为下周的Techcon会议发愁。难道又要(学)打一遍领带,穿一回皮鞋,上去胡说一通?这时邮箱里豁然刷出一封题为”TECHCON 2008 Canceled”的邮件。哦也,终于可以安心玩我的搭管子拼积木游戏了……
毛主席他老人家说过,艾克来了,Techcon走了,很好,很好。这两件都是值得庆祝的事情。
2nd
08,09
我从小就很瘦,瘦到所有人都说我很瘦。所以这让我可以一直胡吃海喝而从不考虑什么卡路里的问题。我的前室友是一名卡路里男。传说他的体重曾经剧烈的变化过。现在他永远只喝Diet Coke和Diet Sprite。我每吃一件东西他就会报出卡路里来。但我一贯是无视的,因为我很瘦–至少我以为我很瘦。
终于有一天我发现美国的垃圾食品打破了这个平衡–我胖了很多–这是有天视频的时候,老妈惊叫着告诉我的。前段时间去休斯顿,目睹了曾经是壮男的胖男小禄同学以及现在仍然是壮男的YY.H同学。我决定应该做点什么了–我不是壮男,但不想变胖男。
所以就有了今天的Group Cycling。在一堆ppmm中间骑自行车貌似是件挺爽的事儿。嗯,大概是动感的音乐听的很high,我把自行车的阻力调的高了些……然后,然后我就抽筋了……
在车上抽筋非常不爽,上不去也下不来。好不容易下来了,在更衣室又来了一次。这次是另一条腿……
以上就是今天的惨痛事件。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在壮男和胖男以外还有一种,他叫抽筋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