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这不是一首梨花体诗歌,也和陆游没什么关系。

话说奥斯丁十一月的反常气候终于在昨晚雷电交加的暴雨中结束。轰鸣的雷声成功地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而受加拿大组织派遣不远万里来到德州的冷空气也使温度在一夜之间从20度左右降到了冰点。”It’s going to snow.”房东大妈如是说。

虽然对于传说中五年一次的雪花不报什么希望,已经穿了快8个月T-shirt的我还是多加了几件衣服迎接冬天的到来–至少要给回国过冬打个前站么,毕竟国内这会儿已经冬雪雪冬小大寒了么。

要回国了,很值得期待呀。

火影忍者第一季片尾曲,非常喜欢。

Cultivate your hunger before you idealize
Motivate your anger, to make them all realize
Climbing the mountain, never coming down
Break into the contents, never falling down

My knee is still shaking, like I was twelve
Sneaking out the classroom, by the back door
A man railed at me twice though
But I didn’t care
Waiting is wasting, for people like me

Don’t try, to live so wise
Don’t cry, ’cause you’re so right
Don’t dry, with fakes or fears
‘Cause you will hate yourself in the end

Don’t try, to live so wise
Don’t cry, ’cause you’re so right
Don’t dry, with fakes…
‘Cause you will hate yourself in the end

Don’t try, to live so wise
Don’t cry, ’cause you’re so right
Don’t dry, with fakes…

在Heavenshine的Blog上看到一中老师的一些语录,笑到不行,补充几个。

  • 老黄(以下请自行转换成肥东话)
    • “我们的同学,天天背个书包来,背个书包去,那真是潇洒走一回呀~~~”(这话说过几遍,第一次是某次期中考试结束后,第二次说的时候,他才说道”背个书包去”,我们就把下面给接上了^_^)
    • “拉伸!压缩!”(讲到三角函数的性质的时候,配合强有力的手势-_-)
    • 老黄看表的动作那叫一个酷。有时他穿长袖,手表在衣服里面。只见他胳膊猛地向前一甩,把表给甩到腕口,然后缓缓地抬到眼前看下,又缓缓的放回去……
    • “败说了!”(”败”即”别”的变体……)
    • “我们翻到苏大第xx页。”
    • 老黄批作业那也是一绝。记得高一的时候拿到刚发下来的数学作业本,发现作业最后写着一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7″。顿时心生疑窦:7分?作业没错呀,不至于吧……今天7号?也不是呀……那这是什么东东……后来发现,每次作业最后都批一个“7”字,而且大伙都一样。最后这个谜题被字写的同样潦草难看的我(汗)解决了。原来这个“7”是“阅”字!嗯?不像?你看看“阅”的右半边,确切的说是“门”字框的右上角,那不就是个“7”么~其他部分呢?当然是省掉了……
    • 最后,也是最经典的合肥话教程一般的——“当然!”
  • 李衡(历史老师)
    • “你们这个书怎么就这么森(生)捏,简直是泰(太)森(生)了!”
    • “好,这个我们来点一点,点一点”
  • 周大中(语文老师)
    • 周老师是最好的老师,因为我们上课基本无视他,该做做作业,该聊天聊天,怎一个爽字了得~
    • 某次上课,周老师叫起某同学提问。该同学估计刚被吵醒,压根不知道讲到哪里。不过旁边的哥们立刻递过一本教参,指着某段说,”念这个”。于是该生开始结结巴巴的念,下面笑到不行。周老师怒了,说:”你们不要吵!让他念完么。”全体同学晕倒……
    • 讲《雷雨》,周老师在黑板上写主要人物的名字,其中一个是”周冲”。然后下面就有同学就开始笑,很快就变成哄堂大笑。周老师很郁闷,就问有啥好笑的。原来,”冲”字的左右部分离得比较远,再加上潦草,看起来很像”二中”。于是”周冲”就变成了”周二中”……结果周老师自己居然笑了,真是好脾气呀……
    • 我们毕业后,周老师也退休了。于是乎去在美国的女儿那里转了一趟。 似乎是8月份的时候去在纽约的双塔上游历一番,还照了张相。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911,双塔挂了,周老师的照片遂成绝唱……
  • 政治老师
    • 上课带着一个巨大的翡翠戒指,据说女儿在美国,然后大讲马列主义……
    • “这是为(音调先降后升)什么呢?”
    •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该老师言必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于是我们一致认为,作为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的忠实信徒,该老师家只听一个电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 刘老师(化学老师)
    • 化学老师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老师,执教四十年,就不8g她了……
    • 其实三班同学还是有一个关于她的小段子的,有意者请私下交流,私下交流。
  • 关于”拖把”
    • 凡拖堂的老师,一律叫”拖把”,不过有很多变体。
    • 在我们那一界,三班同学认为共有三把拖把。他们的化学(江?)老师被称为大拖把,把老王叫中拖把(因为老王在他们班只是英语老师,并无实权)。小拖把是谁我给忘了……
    • 四班管班主任李友银叫做”铁拖”……
    • 我们班的英语课那才是铁拖–铁定要拖。每次下午正课结束,可怜的班长同志就会跑上来说,”同学们先自习,王老师说她等会就来……”
    • 当时二班就在我们隔壁,因为他们有个好班主任(老赵),从来没有什么自习之类的东西。就算有时老赵要求自习,班长大人也会跳到讲台上说:”老赵说,今天大家要留下来自习。大家说,怎么办?!”下面响起一个声音:”撤!”然后班长总结,”对,撤!”然后就全班集体跑没影了……高中三年间,我们每每看到幸福的二班同学从门口闪过,只能哀叹:”哎,二班又放学了……”至今怨念中……
  • 关于”校花”
    • 有两个老师据说是当年的校花(指毕业的院校),一个是我们班的化学老师(说好不8g的……),一个是三班的化学老师。传说都是上海交大毕业的?大家沽妄听之。
  • 关于老王
    • 老王的故事,估计就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有兴趣的可以听经历惨痛人士的控诉……
    • 老王曾经把一届一中学生从初中带到高中,六年呀,sigh……
    • 本着为尊者讳的原则,来点侧面描写。第一年寒假的时候老王叫了几个她从前带过的同学(成功人士)来给我们谈经验。中间老王出去了一下,于是某不安份同学斗胆提问:”请问你们对王老师什么看法?”讲台上的师兄嘴角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哎,你们对王老师什么看法,我们也是什么看法。”谈话间,眼睛里隐然有泪光……

今晚——光光节的前夜,我们一群人在Ray的家里唱K。偶像派,实力派,偶像实力混合派(偶像派的实力,实力派的外形)等各路好手纷纷登场,除了正经的,剩下的都是不正经的。在不正经的当中,泥巴兄又以葵花宝典绝技击败了以辟邪剑法见长的平之兄,荣登K歌之妖的至尊宝座——黑山老妖。初步估计Ray家附近由于嚎叫、次声形成了一定半径的无人区……总之大家玩的很high了。

对于流行歌曲,我很少主动接触。所以范围只限于大街上广为传唱的那几首,而且往往只知道调,记不得歌词。记忆中唯一一次主动去学唱流行歌曲是小学的时候。我表妹一向很喜欢流行音乐。那时她有一个小本子,上面贴了很多报纸上摘下来的流行歌曲。记忆中有《水手》、《问情》(《戏说乾隆》主题曲)、《半生缘》等等。有一个暑假,我没事就拿来边看边唱,对里面的几首比较熟悉。后来每次K歌,被逼无奈,就唱《水手》解围。通常,一曲唱完,就没人再敢找我唱了XD

摘录一下《问情》的歌词

问情

作词:陈乐融 作曲:Iskandar Ismail

演唱:蔡幸娟

山川载不动太多悲哀
岁月经不起太长的等待

春花总爱向风中摇摆
黄沙偏要将痴和怨掩埋

一世的聪明情愿糊涂
一生的遭遇向谁诉

爱到不能爱
聚到终须散
繁华过后成一梦 啊

海水永不干
天也望不穿
红尘一笑和你共徘徊

Last Saturday, I’ve been talking with Craig about history and politics. Haven’t tried to use English to express some complex issue too long(obviously talking with Boss doesn’t count;), I find it even hard to use the right word for some very common concept. So, from now on, I’m going to writing part of my blog in English. The topics will be some politic view and history. Sorry, Mom, these articles will not be translated. Hopefully you will not be interested in such stuf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