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出自  A  Devil’s Chaplain by Richard Dawkins

译文摘自《三思科学》电子杂志2005年第五期

在1996年美国人道主义协会颁奖仪式上的演讲

把艾滋病病毒、疯牛病和其他一些东西对人类造成的威胁涂上世界末日的色彩,这是很时髦的一件事。但是我认为可以确定一件事,那就是:宗教信仰才是世界最大的邪恶之一,它的邪恶程度可以与天花病毒相提并论,但是比它更难根除。

宗教信仰——作为信仰它不是基于证据的——是任何宗教最大的缺陷。看看北爱尔兰或者中东地区,谁能相信宗教信仰这种“思想病毒”不是极端危险呢?一个故事告诉年轻的穆斯林自杀性爆炸事件制造者,殉教是上天堂的捷径——不仅仅是上天堂,而是上天堂的一个很特别的部分,在那里他们将得到娶72个处女的特别奖励。我有时候想,我们最好的希望或许是提供一种“精神武器控制”:派遣经过特殊训练的神学家,逐渐减少为了(获得72个)处女(而进行恐怖活动)的人的比率。

既然宗教信仰是危险的——并且考虑到在一个叫做“科学”的活动中理性和观察所达到的成就——我发现有点讽刺的是,当我公开演讲的时候,似乎总是有什么人走上前来说,“当然,你的科学只不过是一种宗教,就像我们的宗教。从根本上讲,科学最终归结到宗教信仰,不是吗?”

好吧,科学不是宗教,并且它也不能最终归于宗教信仰。尽管它拥有宗教的许多美德,宗教的那些缺点它一个也没有。科学基于可以验证的证据。宗教信仰不仅缺乏证据,它还公开宣布,它的自豪与喜悦不依靠证据。为什么基督徒要批评怀疑的多马(“怀疑的多马”是圣经中的人物,耶稣的一个门徒。他曾怀疑耶稣的复活 ——译注)呢?其他的门徒被当作道德的典范,因为他们忠于宗教信仰。而另一方面,怀疑的多马要求(耶稣复活的)证据。或许他应该成为科学家的保护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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