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悍牛仔的领地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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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Heavenshine的Blog上看到一中老师的一些语录,笑到不行,补充几个。

  • 老黄(以下请自行转换成肥东话)
    • “我们的同学,天天背个书包来,背个书包去,那真是潇洒走一回呀~~~”(这话说过几遍,第一次是某次期中考试结束后,第二次说的时候,他才说道”背个书包去”,我们就把下面给接上了^_^)
    • “拉伸!压缩!”(讲到三角函数的性质的时候,配合强有力的手势-_-)
    • 老黄看表的动作那叫一个酷。有时他穿长袖,手表在衣服里面。只见他胳膊猛地向前一甩,把表给甩到腕口,然后缓缓地抬到眼前看下,又缓缓的放回去……
    • “败说了!”(”败”即”别”的变体……)
    • “我们翻到苏大第xx页。”
    • 老黄批作业那也是一绝。记得高一的时候拿到刚发下来的数学作业本,发现作业最后写着一个大大的阿拉伯数字”7″。顿时心生疑窦:7分?作业没错呀,不至于吧……今天7号?也不是呀……那这是什么东东……后来发现,每次作业最后都批一个“7”字,而且大伙都一样。最后这个谜题被字写的同样潦草难看的我(汗)解决了。原来这个“7”是“阅”字!嗯?不像?你看看“阅”的右半边,确切的说是“门”字框的右上角,那不就是个“7”么~其他部分呢?当然是省掉了……
    • 最后,也是最经典的合肥话教程一般的——“当然!”
  • 李衡(历史老师)
    • “你们这个书怎么就这么森(生)捏,简直是泰(太)森(生)了!”
    • “好,这个我们来点一点,点一点”
  • 周大中(语文老师)
    • 周老师是最好的老师,因为我们上课基本无视他,该做做作业,该聊天聊天,怎一个爽字了得~
    • 某次上课,周老师叫起某同学提问。该同学估计刚被吵醒,压根不知道讲到哪里。不过旁边的哥们立刻递过一本教参,指着某段说,”念这个”。于是该生开始结结巴巴的念,下面笑到不行。周老师怒了,说:”你们不要吵!让他念完么。”全体同学晕倒……
    • 讲《雷雨》,周老师在黑板上写主要人物的名字,其中一个是”周冲”。然后下面就有同学就开始笑,很快就变成哄堂大笑。周老师很郁闷,就问有啥好笑的。原来,”冲”字的左右部分离得比较远,再加上潦草,看起来很像”二中”。于是”周冲”就变成了”周二中”……结果周老师自己居然笑了,真是好脾气呀……
    • 我们毕业后,周老师也退休了。于是乎去在美国的女儿那里转了一趟。 似乎是8月份的时候去在纽约的双塔上游历一番,还照了张相。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911,双塔挂了,周老师的照片遂成绝唱……
  • 政治老师
    • 上课带着一个巨大的翡翠戒指,据说女儿在美国,然后大讲马列主义……
    • “这是为(音调先降后升)什么呢?”
    •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该老师言必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于是我们一致认为,作为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邓小平理论的忠实信徒,该老师家只听一个电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 刘老师(化学老师)
    • 化学老师是我非常喜欢的一个老师,执教四十年,就不8g她了……
    • 其实三班同学还是有一个关于她的小段子的,有意者请私下交流,私下交流。
  • 关于”拖把”
    • 凡拖堂的老师,一律叫”拖把”,不过有很多变体。
    • 在我们那一界,三班同学认为共有三把拖把。他们的化学(江?)老师被称为大拖把,把老王叫中拖把(因为老王在他们班只是英语老师,并无实权)。小拖把是谁我给忘了……
    • 四班管班主任李友银叫做”铁拖”……
    • 我们班的英语课那才是铁拖–铁定要拖。每次下午正课结束,可怜的班长同志就会跑上来说,”同学们先自习,王老师说她等会就来……”
    • 当时二班就在我们隔壁,因为他们有个好班主任(老赵),从来没有什么自习之类的东西。就算有时老赵要求自习,班长大人也会跳到讲台上说:”老赵说,今天大家要留下来自习。大家说,怎么办?!”下面响起一个声音:”撤!”然后班长总结,”对,撤!”然后就全班集体跑没影了……高中三年间,我们每每看到幸福的二班同学从门口闪过,只能哀叹:”哎,二班又放学了……”至今怨念中……
  • 关于”校花”
    • 有两个老师据说是当年的校花(指毕业的院校),一个是我们班的化学老师(说好不8g的……),一个是三班的化学老师。传说都是上海交大毕业的?大家沽妄听之。
  • 关于老王
    • 老王的故事,估计就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有兴趣的可以听经历惨痛人士的控诉……
    • 老王曾经把一届一中学生从初中带到高中,六年呀,sigh……
    • 本着为尊者讳的原则,来点侧面描写。第一年寒假的时候老王叫了几个她从前带过的同学(成功人士)来给我们谈经验。中间老王出去了一下,于是某不安份同学斗胆提问:”请问你们对王老师什么看法?”讲台上的师兄嘴角飘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哎,你们对王老师什么看法,我们也是什么看法。”谈话间,眼睛里隐然有泪光……

好久没有关注母校的消息,今天登陆一中的网站,看到“最新”消息(其实很old了)如下

  • 李跃红老师被授于“2002~2004年度合肥市先进个人”称号。

这是去年的消息了。临行前去看李老师的时候,她也曾和我提起。不过当时映象不深,现在再恭喜李老师一次吧:)

  • 特级教师李友银文章见报。

总共有两条关于李老师的消息,内容相似。第一条是05年的,头衔是高级教师,第二条是06年,变成特级教师了,呵呵。当年这位老师执教5班化学,号曰“铁托”(拖堂的拖-_-)。又因为是化学老师,名字被传为Li-U-Ag。

  • 省城一、六、八中首次联合招生。

这是最诡异的一条消息,对于合肥的中学教育几乎是地震一样的政策。一、六、八三所中学联合招生。所有报考学生的分数排序后,以抽签的方式决定学生的学校归属,以保证每个学校得到每个分数层次生源的1/3……高一的任课老师在三所学校之间流动。

现在合肥市高中不再允许借读,而用上述方式减少学校间的差异,这招实在够狠。失去了生源的保障,对于高考,一中不再高枕无忧。想当年,假期从不短斤少两;一周两次学校逼着学生课后参加文体活动……这样的好日子师弟师妹们是再也无福消受了,没啥说的,大伙一块儿疯狂补课吧~(好像有点幸灾乐祸:)

  • 最后补充一条非官方消息,周老师于某年某月某日结婚了。(不知道周老师何许人也的男生一律拖出去打板子。)所有当年yy的ws男们,吞下你们的口水吧。消息来源——瀚海安徽板某次板聊……
  • (09/09 补充) 在一中的论坛上看到这样一句

天大地大没有苏大,神编魔编不及精编。

怒赞一下~

童年是单纯的,童年是愉快的,童年是神奇的,童年是美好的。

虽然童年已经消逝,然而我们仍旧可以回忆,可以怀念,可以反复咀嚼当时的种种。

孩子的天性是玩,所以我决定从游戏开始。不必搜肠刮肚,列表就已经很长——跳皮筋,砸沙包,“三个字”,“加减乘除”, 跳房子,骑马打仗,打画片……等等,等等。各位别急,且听我一一道来~

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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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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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店里买了一袋包子。

“菜肉包”,包装袋上用很大的字写着。拿出一个来放进微波炉,不一会儿屋里就满是包子的香味。拿出来,刚才僵硬的速冻品已经变成了白白的,软软的,还有些烫手的包子。咬一口——薄皮,嫩肉,真不错。虽然还带有些大机器生产的“工业品”味,但我已经很满足了,毕竟是来美第一次吃到包子。

说到包子,那是科大桃李苑食堂的经典,同一代的科大人应该都深有体会。桃李苑的包子和商店买来的速冻包有所不同。这速冻包,你就是买上几十袋,吃来没什么差别。而不同时候桃李苑的包子却大大的不同。根据我的经验,最好的包子是在9月份开学的时节,新生刚来。那时的包子皮薄,肉多。新生多早起,趁热买了,一口咬下去油汪汪的,满是鲜味。三毛钱一个,吃上三个,再来一晚豆浆,就是一顿丰盛的早餐。新生们一边走去上课,一边想着:“科大的包子真不错!”

慢慢的,新生们对环境熟悉了,起的不那么早了。师傅们没了开学时的那股心气,做出的包子也跟着变的糟糕起来。皮变硬,变厚。肉馅不如先前的好,里面的油也变得很腻。特别是到了期末考试的时候,大概是食堂的师傅们也盼着放假了,包子作的尤其糟糕。再加上头一次考试,心里紧张。吃早饭的时候,怕吃多了闹肚子,只买上一个包子,嚼蜡一般的塞进肚子里,就匆匆上考场了。

第二学期开学,有人上学期学的不错,斗志昂扬来到学校;有人在牛人堆里受了打击,决心更加努力;还有人被狠狠地郁闷了,有些泄气。这时的包子也是相当不错的,虽然比不得九月里,但毕竟是开学,还有那么一股新鲜劲。再往后,课程渐渐加重,晚上睡得晚了,早上起床越发困难。于是睡到课前10分钟,5分钟洗漱,5分钟冲进桃李苑买俩包子,然后进教室去找早已占好的位置。有人比较饿,听两句课,偷偷把头埋下去,啃一口包子,然后继续听。更多的是在课间休息的时候,一拨人掏出早已凉了的包子、油条,大吃起来。另一拨直接趴在桌子上,抓紧宝贵的5分钟补觉。一时间教室里混杂着吞咽包子的声音和轻微的鼾声,异常壮观。

时间流逝,虽然第二年,第三年的开学很快就依次来临,桃李苑的包子依然是那样的周期运作。但吃了一两年的包子吃到嘴里,就算偶尔味道好一些,也没有赞赏的心情了。 更有一些像我挑食的,早餐早已换了多次,面包,油条,麻圆……总之再也不碰桃李苑的包子,算是“戒”掉了吧。到了大四,吃早饭的机会都少。一般都是到了十一点多钟,懒洋洋的起来去外边的小店吃面。毕业前两个月,饭局尤其多。很多时候嫌食堂不爽,中饭都免了,反正晚上有人请。那时的食堂变成了牛牛,三河,甚至江南春。桃李苑?早丢到爪哇国去了。当然,也不是人人这样,也有四年如一日,每天早起去桃李苑吃包子,然后去自习的。这样的人,我们远远看见,都竖起大拇指说:“大牛呀!”

快毕业的时候,有些极为罕见的机会(比如论文答辩什么的),起的比较早。顺着路,挺自然的走进桃李苑,然后买上两个包子,想找找过去的感觉。但吃起来的时候,嘴里机械的嚼着,胃里有些犯酸——毕竟这包子吃不了几天了。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就这样,桃李苑包子的味道循环往复,迎来又送走了不知道多少届科大人。别人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一辈子也忘不了这包子的味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