剽悍牛仔的领地

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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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百年没动窝了,今日兵发Lake Travis钓鱼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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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在office折腾,活动量日益减少。为了防止宅入骨髓,无药可医,今天的猎奇科目定为,”钓鱼”。

话说钓鱼这个项目应当是某绿的专长(在WOW中?),所以我起床后第一时间致电:”同去,同去~”然而这厮几句回绝后就沉沉睡去。我对着副本喊:”小绿~你在哪里~~”,副本回答:”他刚离去,他刚离去。燃烧远征千万里,他大步向前不停息。你不见那外域的路上,还有他残留的血迹……”

诸葛亮不在,我就找来军哥和BigFish同学,凑成三个皮匠。古人云,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没有预备,废已经是在所难免。但托尔斯泰有云:不废的活动总是相似的,废的活动则各有各的废处。奢侈地吃完早茶,我们三人直奔Academy,买来灰色(对WOW无概念者绕行)渔具组合一套,执照一枚。这样算是达到了合法钓鱼的最低标准。

预定的地点是传说中的查韦斯湖(Lake Travis)。虽然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个查韦斯湖,但对于具体的地点却是毫无头绪。请教Google大神后,发现该湖覆盖两万英亩,曲曲折折有60多英里。本着ipod的shuffle原则,我们从一张包含几十个钓鱼地点坐标的列表中,选中了第一条。然后输入长期闲置,怨念极深的GPS,糊里糊涂地就上了路。

事实证明,老天有时也爱笨小孩。我们随机选出的地点竟是个湖区一处名胜——曼斯菲尔德大坝(Mansfield Dam)。一路从省道620上开来,在两山之间的峡谷中蜿蜒。忽然之间,一座雄伟的大坝豁然眼前,让人精神为之一振。坝的下游是一汪蓝色的湖水,湖面上波光粼粼,将积压了多周的郁闷之情一扫而空。

我们驱车进入湖区,等待我们的却是不幸的旅程。今天的中心是钓鱼,所以在入口处特意问了工作人员。答曰:”里面就能钓。”我们听得稀里糊涂,交了钱在”里面”转悠了一圈,发现湖边的浅滩有许多人在游水嬉乐。这架势,大概除了食人鱼,其他的都被吓跑了。还有一个大型的停车场,一排排拖着游艇的皮卡。难不成门口那位的意思是让我们自带游艇去钓鱼?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正在惶惑之中,突然发现”戏水区”的对岸有人在钓鱼。我们一阵惊喜,总算是找到组织了。沿着湖岸七绕八绕,到了一处清净的所在。由于三个人除了小时候拿树枝钓过虾子,就完全没有捕捉水生生物的经验,我们直接被卡死在钓鱼的初级阶段。把滚轮装上钓竿以后,发现无论怎样努力,鱼线只能拉出几十厘米。作为男人,我们都内置了某种叫做拆东西0.9的功能模块。BigFish先下手,三下两下卸掉了外壳,接着是转轴头部的套子。随着石头上摆的零件不断增多,我们的脸色也越来越难看。眼见手上的机油越来越多,鱼线的头部依然纹丝不动,拉扯出来的中间部分却已经千缠百结。再这样下去,恐怕不但鱼线拉不出来,大概收回去都有困难。进退两难之际,只好草草收兵,胡乱把鱼线塞回转轴中,再装上壳子了事。此时烈日当空,但三个人一瓶水也没带,嗓子都渴的冒烟。所幸湖水冰凉,查湖之水浊兮,可以濯吾足。于是乎,在一片难得的树荫下,三个理工男,一边泡脚,一边推卸起钓鱼不成的责任——是钓具的问题,就是钓具的问题,难道不是钓具的问题么?那简直是一定的!

回程的时候,先去星巴克解决了口渴问题,然后立刻去Academy退还了”有问题”的钓具。哎,冲动是魔鬼,而魔鬼经常与我同在。我头一次”正规”的钓鱼经历就这样可耻地失败了。不过由于无法退货,执照还在,这是否预示着下次…呃…如果还有下次,会…更……好?

昆曲和周杰伦

抢板凳

记得有次在央视戏曲频道上听到一出戏的片段,说的是一个小尼姑还俗的故事。当时就觉得唱腔优美,但不知道是什么剧种。昨天在网上搜索了一下还真找到了,原来是昆曲《孽海记》的一折《思凡》。

我以前对昆曲没什么认识,只听说是一种古老且很好很强大的剧种,然而一听之下大为倾倒。昆曲多慢板,吐字多用花腔,缠绵婉转且柔漫悠远。唱腔以吴语为基础,很对我的胃口。和唱腔配合的身段也细腻柔和,美不胜收。这出《思凡》里的词也写的诙谐幽默,摘录两段如下:

《多心经》,都念过;《孔雀经》,参不破,
惟有《莲经》七卷,是最难学,咱师傅在眠里梦里都叫过。
念几声南无佛,哆咀哆,萨嘛呵的般若波罗,
念几声南无佛,恨一声媒婆,娑婆呵,嗳!叫,叫一声,没奈何!
念几声哆嘴哆,怎知我感叹还多。

再有:

又只见那两旁罗汉,塑得来有些傻角。
一个儿抱膝舒怀,口儿里念着我。
一个儿手托香腮,心儿里想着我。
一个儿眼倦开,朦胧的觑看我。
惟有布袋罗汉笑呵呵,他笑我时儿错,光阴过。
有谁人,有谁人肯娶我这年老婆婆?

降龙的,恼着我,
伏虎的,恨着我。
那长眉大仙愁着我,
说我老来时有什么结果!

佛前灯,做不得洞房花烛。
香积厨,做不得玳筵东阁。
钟鼓楼,做不得望夫台。
草蒲团,做不得芙蓉,芙蓉软褥。

小mm的形象呼之欲出呀~

听得舒服,顺便就在youtube上多搜了几首昆曲。头一个就是《西厢记·长亭送别》,那词写得好:

〔正宫·端正好〕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滚绣球〕恨相见得迟,怨归去得疾。柳丝长玉骢难系,恨不得倩疏林挂住斜晖。 马儿迍迍的行,车儿快快的随,却告了相思回避,破题儿又早别离。 听得一声”去也”,松了金钏;遥望见十里长亭,减了玉肌。此恨谁知?

开始还以为是”碧云天,黄叶地”呢,原来是王实甫同学的原作,难怪这么牛。想来高中也学过《窦娥冤》,当时怎么没觉得好?估计是没听过唱,曲儿需要唱出来才有味道。(ps,这首似乎收入现在的高中课本了。)

突发奇想,生活在宋朝的兄弟一定很爽。为啥?你想呀,流行歌曲都是柳永同学做的。”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那要唱出来是个什么滋味?可惜我们只有周杰伦。再突发奇想,五百年后的某人会不会感慨,河蟹社会的兄弟真爽,都能听周董。估计没戏。

得一知己,死而无憾。他觉得她的影子会永远依傍他,安慰他。虽然她恨他,她最后对他的感情强烈到是什么感情都不相干了,只是有感情。他们是原始的猎人与猎物的关系,虎与伥的关系,最终极的占有。她这才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

–张爱玲《色戒》

《色戒》是部相当好的片子,画面、对白、音乐、布景俱佳。主角更是出彩。梁朝伟的功力果然深厚,把一个城府极深,性格中闪烁着黑暗光芒的特务头子表现的淋漓尽致。汤唯表演的也很到位:起初的清纯女大学生、有志青年,第一次刺杀活动时面对现实的痛苦,麻将桌上的谨慎等等等等。

三四十年代的旧上海,人力车,穿旗袍的女人,让我不禁想起同为梁朝伟演绎的《花样年华》。然而又有很多不同,肃杀的背景音乐、特务机关门口的狼狗、用金条结算、物资紧张,不断的提醒我这是人命如同草芥的乱世。《花》片中小资、暧昧到极点的男女关系,在这里被凶猛到有些暴力的色情取代。易先生第一次染指王嘉芝时,简直就像凶残的野狼在捕食猎物。大量赤裸裸的做爱镜头,让人看了不是产生欲望,而是感觉到人物内心的黑暗和挣扎,非常的压抑。虽然暴露的夸张了点,但效果明显是达到了,或者说是非常成功的使用了色情镜头。

影片的细节也非常的好。一举手一投足,以至每一个眼神都认真的处理过。片中的一小段苏州评弹非常动听。女主角的”郎呀,咱们两个一条心”也让人回味。给我印象最深的镜头是最后执行枪决的时候,六个人跪在采石场的悬崖前面,眼前是一片无边的、深不见底的黑暗,象征着未知的令人恐惧的死亡。

李安接受记者采访时曾说,拍《色戒》如同从地狱走了一遭。看完全片,才知此言不虚。如果不是完全吃透并且用心来感受张爱玲这部短短一万字的小说,是断断拍不出这么入木三分的片子来的。和小说不太一样的地方是,影片的最后在自己下令处决掉自己的情妇以后,易先生对着王佳芝曾经躺过的床单留下两行情泪,这大概是影片最后的一点亮色了吧。

在经过了漫长恶心长达接近百集的垃圾时间以后,《火影忍者·疾风传》动画版自2月15 号开始在日本东京电视台播出。新作的前两集(221话,222话)《归来》已经有下载。

正BT中……

不过一周一到两集的话等的实在太痛苦,漫画看着不爽。真应该狠狠心,等个半年攒齐了再看……

但是忍不住,还是看了吧……

刚刚看完枪版,难懂的口音把字幕组和我都听得发晕。更让人发晕的是剧情,Jack到底挂了没有?那个破心脏怎么个玩法?还有上回的那个不死船长,还魂回来作甚?

该死的导演,不拍《加勒比海盗3》 你就不称心么!?

最近在玩真·三国无双,体会杀戮的快感(男性荷尔蒙所致?)。看到这样一篇文章,才发现一款好的游戏远比一本历史书的号召力强。

真三国无双游戏和汉文化-月光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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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神奇的入口,它能带你去另一个世界。传说中的入口处,是黑色的大门,被烈焰和混沌环绕着。炫目的光芒透过大门从新世界里放射出来,漩涡般地吸引着周围的元素——也包括我,去拥抱这个充满诱惑的神奇世界。

我成了一名侏儒族的法师。

法师,特立独行的群体——他们不是威武骠悍的战士,不是虔诚圣洁的牧师,不是沉溺于黑暗的术士,不是略带诡异的撒满,不是与猛兽为伍的猎人,不是代表光辉和力量的圣骑士,不是藏匿于阴影中的盗贼,不是作为大自然守护者的德鲁伊。他们追求知识和智慧,是操纵神秘力量的智者。而侏儒,正如他的名字那样,身材矮小,看起来有些滑稽。在很多地方,你很容易忽略他们的存在。但侏儒天生具有更多的智慧——这恰恰是一个法师所必备的。

自我出生算起,我共在这个世界里奋斗了三个月。三个月里我走南闯北,高山深谷、江河湖海都留下我的足迹。我四处拜师,接受冰与火的试炼,学习各种让人眼花缭乱的魔法——火球、冰霜、闪电……我时刻在重复大自然的强大和迅捷,甚至想做的更好。我还有两个业余爱好,钓鱼和烹饪。我酷爱前者,后者只是为钓来的鱼儿找一个出路。

后来有一天,我有些累了,就来到闪金镇上的旅馆,沉沉地睡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我终于醒了。我问起旅店的老板,才知道我竟然睡了近一年——大概是我太累的缘故吧。从客房走出来,我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法仗、魔法书、旅行包都在,钱马马虎虎够付帐。和睡前一样,我还是那个26级的侏儒法师。结帐后我就离开了旅馆。

一出门,我就发现有些不对。原本熙熙攘攘的小镇现在变得异常宁静。从前车水马龙的旅店现在门可罗雀。铁匠铺生意冷清,小卖部无人问津。举目四望,连一个来冒险的异乡人也找不到,只有些本地的居民在田里耕作。当年冒险者的大本营怎么萧条到了如此模样?我头脑一阵混沌,脚下不由自主,沿着山路向附近的暴风城走去。

很快,我来到暴风城的入口处。雄伟的城墙,史诗般壮阔的音乐令人精神一怔。宽阔的大道两侧是巨大的英雄雕像,供认瞻仰。雕像下面的铜牌上刻着铭文,记叙的是这些烈士的生平。其中我最敬仰的是库蓝得·蛮锤,著名的巨龙战士,鹰巢山的狮鹫飞行员。在他高举大锤的雕像下,是鹰巢山国王的题词:

我们将听到风中传来狮鹫的召唤,我们将听到战锤突击的声音回响在山间。勇敢地面对困境吧,我的兄弟。祖先的圣堂在召唤着你。

每次看完这段铭文,想象着这位手持巨锤的英雄奋勇杀敌的情景,都让我热血沸腾。我正望着雕像出神,几个人从身边走过也没有注意。突然,旁边站岗的卫士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吓了一跳,正想去扶那个卫士,却发现旁边的卫士也都已跪倒在地。其中一个卫士用近乎颤抖的声音说:“你看见刚才那位大人了么?麦克斯韦尔元帅,他,他回来了!” 麦克斯韦尔元帅?!他不是在上一次对兽人的战争中失踪了么?传说他被囚禁在燃烧平原上的黑石深渊里,不见天日已经好多年。燃烧平原,顾名思义,一个由炽热的火焰和坚硬的岩石组成的可怕世界。而黑石深渊则遍布龙人,那些上古的邪灵,刀枪不入。少数能从那里活着回来的人甚至都不愿提起那个噩梦般的地方,更不用说去救人。现在元帅居然被救了回来,这正是一件大喜事。我赶紧几步,想一睹元帅的尊容。然而只差了这么一点,元帅就已经不知去向。

这时,一骑骏马飞驰而过。只见那马通体漆黑,四蹄上燃着火焰,乃是一匹梦魇魔驹。马上那名术士,头戴紫盔,身披嵌着骷髅暗花的长袍,手持灵魂收割者,寒光闪闪。我不由喝一声彩。那人侧身瞥了我一眼,似乎大为吃惊,便打马停下。他在马上一拱手,说道:“兄台见笑了。”我赶忙还礼,说道:“我见阁下一身装扮,气宇不凡。恐怕暴风城里能有这身装扮的不超过五人,故而赞叹。”那人听我赞他,却面露疑惑,仔细打量了我一遍,小心问道:“兄台可是专门帮人采集资源的帮手?” “不是。” “那一定是好久不出来走动了吧。” “正是,一年有余。” 他恍然大悟般的说:“原来如此。” 我便问他一年多来发生的事情。他见我一副“不知有汉,无论魏晋”的样子,不再惊讶,和我细说一年多来的变故。这时我才知道这一年间简直沧海桑田。一直在暴风要塞里的女伯爵居然是黑龙公主Onyxia所化。而黑龙公主很快被诛杀于她的巢穴之中。藏匿于熔火核心中的火焰领主和他的党羽被全歼。就是黑龙公主的哥哥,死亡之翼的大儿子,那个从前让人色变的魔头也在黑石塔上层殒命。他滔滔不绝的说起安奇拉,那被圣甲虫之墙包围的封印之地,说起泰蓝德大战月光林地的壮观。最后说起那些藏于洞穴和火焰深处的盔甲和武器,他指着自己的盔甲,说:“我这一身,叫做“鬼雾”,在大半年前还可以算是极品。但现在早已不稀奇,有些部分甚至可以轻松地在拍卖行买到。” 我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下身上的绿色法袍,不由苦笑起来。这是我在魔法学院满20级时拿到的奖励,如今看来已经破败不堪,大概商店里随便哪一件都比这要光鲜的多。术士似乎看出我的心事,从行囊里拿出一件蓝色法袍要送我。我很感激,但还是拒绝了。实际上,以我现在的级别,那件强大的法衣对我毫无意义。要想穿上它,至少还需要几个月的艰苦冒险。而且我落后于众人太多,现在能去的地方几乎都是人迹罕至,形单影只,更增加了困难。况且,现在的我对于冒险,一点兴趣也提不起来。

于是我决定和不再耽误这个热心人的时间,谢过他后,和他道别。他一阵风似的消失了,而我呆立在原地,突然感到一阵的迷茫。我没变,但世界变了,变得我几乎认不出来。我查访朋友的下落,全都杳无音信。原来的工会也早已把我开除——谁会需要一个遗少?于是在这个世界上,我一下子没有了朋友,没有了工会,甚至没有了和陌生人的共同的话题。有的只是古董一般的法术和装备,干瘪的行囊,空空如也的信箱和无尽的孤独感。如果说这些都可以无所谓,但是最可怕的是我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希望,没有了生命的火种。就像一个人踯躅在漆黑的夜里,是否睁开眼睛都已经没有任何区别。我跌跌撞撞地走到运河边,水中倒映出我苦闷的影子。我真想涌身一跳,尽早结束这场噩梦。不过理智很快就占了上风——跳进运河根本没法淹死我,人都是有求生本能的。我不想选择继续冒险,不想选择与人交流,不想选择死。最后我只好选择不作任何选择,就这样雕像般地立着,看着河水发呆。

立了良久,头脑依然一片空白,但腿脚却渐感酸麻。我有点支持不住了,就放下背包,想坐下来。这时,背包里露出的半截钓竿提醒了我。尽管被世界遗弃,但我并不是无事可做。至少,我还可以做一个与世无争的垂钓者,无视这个世界,就像这个世界无视我一样。这个想法与其说是自暴自弃,不如说是对这个世界一种无力的报复。然而要到什么地方钓呢?我可不想在这个陌生的城市继续待下去,这里人太多。我一向不喜欢人多的地方。在这样一个时候,最好是找一处寂静的山林,把自己藏起来,独自品味孤独和愤懑。

第一个想到的地方就是故乡。在这个世界上,故乡是一个你永远无法回避,无法摆脱的地方。你生在那里,长在那里,你的身上满是她打下的烙印。在你最虚弱的时候,家乡无疑是最安宁的港湾和庇护所,至少在游子的心理上是这样的。对,回故乡去!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里猛烈地燃烧起来。

(待续)

Macro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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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在流逝

        时光流逝,爱情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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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流逝,爱情漂流 我将死亡而腐朽

   时光流逝,爱情漂流
   在你的面前,我露出空虛无表情的脸
   我一直憎恨战争
   女人们都要重新站起来活下去
   为着往日我俩所爱的人 和孩子们
   你一定会回来的
   为了生存你一定会停止战争
   时光流逝,爱情漂流 在死亡腐朽之前都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