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日写游记,十分辛苦,来段小插曲。

今天在李淼老师的博客上看到这么一段

34. 难以想象,合肥也曾成全了一个恋爱故事。这段故事成全了一段词学上的美。姜夔喜欢上合肥的两姐妹,后来有了

燕燕轻盈,莺莺娇软。
分明又向华胥见。
夜长争得薄情知,春初早被相思染。

别后书辞,别时针线。
离魂暗逐郎行远。
淮南皓月冷千山,冥冥归去无人管。

我宁愿想,那时合肥人的口音更接近江南,至少不是现在的喜欢吃音的样子。否则更加难以想象,姜夔为燕燕莺莺写了20首词。

35. 姜夔同学为姐妹两人还写了暗香和疏影,这是姜同学词中我最喜欢的。其中有句:客里相逢,篱角黄昏,无言自倚修竹。婉约不同于二李,也不同于另一种意境的张先和晏殊。二李风流,张晏蕴藉,姜夔只是清冷。好像是现今小资文学的鼻祖。

另说合肥的变迁,应该从暗香那首中看出,其中有:长记曾携手处,千树压、西湖寒碧。有梅树千株,现在哪里去找?西湖说不定早已填平,地理的变迁一如口音的变迁,合肥变得酸而俗。不过,去年冬天我还是在裕丰花卉市场看到许多株腊梅,今年还会去看,并且买一盆两盆回来。

我不是正宗的合肥人,虽然能说一些合肥话,但不能自如地使用很多俚语,只能算个半吊子。李老师说合肥话酸而俗,我很赞同。其中酸的成分不是很浓(酸不过我的老家话(无为)),俗是无可推卸的,似乎还夹杂着一点土气。这里说的俗和土并非指语言上的,仅仅是一种语音上的感觉。

方言.jpg

经常有同学问我安徽话怎么说,我就无言以对。安徽地处秦岭淮河分界线,文化差异很大。淮河以北是典型的北方地区,方言属于中原官话。江淮之间如合肥属于江淮官话,有点南北间杂的意思。而皖南地区由于重山环绕,方言自成一格,非常难懂。我曾去过歙县,感觉当地人说话有如日语,经常一句话里听不懂几个字。如果要评安徽最动听的方言,我个人觉得是女版的安庆话。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黄梅戏的影响,也可能是我比较喜欢吴侬软语的缘故吧。(去年回国的时候在签证处和一位杭州的阿姨聊天,听的心旷神怡。)安徽有很多方言很不适合女孩子说,简直是形象杀手。合肥话是一例,不过最恐怖的似乎是蚌埠话。这种方言听起来很苦,实在要不得。至于哪一种方言适合男人说呢?想不出来,还是说普通话吧。

最后YY一下,如果当年合肥是江南的风格,那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