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rd
2008,01
短暂的一夜过去,第二天一早我们就奔驰在资本主义的康庄大道上,向着奥兰多进发。经过前一天的颠簸和试炼,大家也逐渐适应了车上的生活。两辆车上都是故事不断。
A车的风格是彪悍和诡异并举。当快车手陈辉同学驾车时,无论路况、天气、交通,时速从不低于80迈,是为彪悍。但快车手同学车技好,对车的控制力强,经常在弯道上保持八九十迈的高速度,与旁边的车擦肩而过。但这就苦了旁边的副驾驶。当陈同学无数次以高速在车辆众多的城区高速上,从最外道换到最内道,超越若干车辆后再斜插回最外道;一旁的我总是看得心惊胆战。再回头一看后座,三名女士睡得正香,当真是眼不见心不烦。所以后来每次换司机时,我总是直接坐回最后一排睡觉,心里想着:”您就随便开吧哈。我看不见你!我看不见你!我看不见你!”
换我做司机时,A车诡异的一面就淋漓尽致。高速上我很老实,时速从不超过85迈,弯道一定减速。进了城区以后车速变慢,我就开始胡作非为。经常性的来回换道(因为不确定前方该往哪边转弯),眼看就要错过的转弯路口的时候硬生生的急刹车加甩尾转进。所以车里的女士总也睡不安稳,不时地被我”刹醒”或者是”甩醒”。Jeff同学在给我做了一次副驾驶以后,直言:”幸好没有分在你们车里。”哎,没办法,谁叫这辆车刹车这么灵便呢,不用岂不可惜?
我一直也没有坐过B车,不知道他们实际的情况怎样。但据说B车司机的待遇那是相当的好。车里总保持一个人跟司机聊天。每过一会儿,后座的女生就会友情提示: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点东西?传说连黄瓜都是把最好的部分留给司机。旁边的副驾驶时刻紧盯GPS,不断给司机发出指示。而A车的情况通常是这样的。大家聊天通常忽略司机,有时还毫无顾忌地从精神上打击司机。司机不想睡着的办法就是主动参与讨论。但同时还要时刻留意GPS的指示,因为副驾驶通常在输入终点地址后就去跟后座女生聊天或者直接睡觉去了。险情以后,司机一般会被指责:”注意点,四条人命呢!”(A车编制5人,司机不算人……)最惨的一次是我午饭后驾车,困意如怒海狂潮般席卷而来。转头四顾,除了后座的小潘正小声煲着电话粥,其余的人都在蒙头大睡。接近崩溃的我,只好开始跟着CD唱歌,但还是抵挡不住。最后不得已,只好用英语跟自己说话(母语太熟悉了,还是会睡着),这样挺过了最难熬的半个小时。同样是车,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其结果,B车的优厚待遇培养出了一大批以”车神”和”路神”为代表的人物。大概是运气太差,第一天刮破了轮胎,搞得鸡飞狗跳。后来还在野外开错了方向,白白多走了60英里的冤枉路。可见只有猛火和冷水才能淬炼出真正的钢铁司机。布尔乔亚的温情脉脉只能培育出温室里的花朵:)
就这样跌跌撞撞,我们在10号公路上前行。路旁的植被逐渐丰茂起来,早已不是德州泛黄的草皮和光秃秃的树枝。进入佛罗里达以后,有了大片绿色的草地,景色变得更加优美。可能是离海岸还远,高速公路两旁仍然是笔直的针叶林,只是更加高大,茂密程度也远胜德州。
入夜,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奥兰多市。旅馆是我事先在网上预订的,两星半,一人一天才20多美元,真是物超所值。据统计至少有三人非常”农民”地拍下了旅馆的内部陈设。其实我也想拍来着,只是太累,懒得动手。草草解决晚餐以后,我和Jeff去机场接来本次旅行的最后一名成员来自Harvard的轶群。回来以后,还来不及憧憬明天的迪斯尼乐园,就迅速进入了梦乡。
看完了要说点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