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th
2007,12
上周考完了试,下周就要前往Florida。本周得了闲,就去置办年货。
所谓年货,对于我这样客居北美的小青年来说,还真没什么。国内的惯例到了米果统统水土不服。比如买菜买肉囤积–像老妈那样,年年回老家钱要去置办鲁智深的”肉雨”,十斤精的,十斤肥的,还十斤寸金软骨;除去不要超市老板亲自动手。这儿超市里的蔬菜肉类甚至是水果一年四季都一个样,冬天不比春天贵,就算是过圣诞,也看不出涨价来。特别我一介懒人,基本不怎么做饭。买到冰箱的原材料因为久置而烂掉的倒有一半,于是我索性不买了,反正都是些有的没的。
然后是春联。本人写的一笔烂字,好在活在这个拼音输入法肆虐的年代里。现如今愿意提笔写信(email那不算)的都凤毛麟角,更别提春联了。所以等父亲大人寄来就好。当然也得盯着点,免得他老人家一高兴寄一副没法贴出去的对联。我不怀疑他的联句能力,但同样毋庸置疑的还有他的搞怪能力。
接下来是炮竹。国内有一段时间禁止放炮,现在基本都睁一眼闭一眼了。每年年前都要上街去搬一堆回来。什么xxxx响的鞭炮,老式的魔术弹,更加老式的小蜜蜂等等。不过老爸偏好大口径大杀伤的大家伙。那玩意儿一堆孔,两三斤沉,远看貌似董存瑞的炸药包。不过放心,不是两面都有胶的那种。放的时候,哄哄作响,也不知是”风火炮”还是”子母炮”。不过在美国,这些都不用想了。不知道哪里有卖的,更不知道放这玩意儿是不是违法。美国佬都是死脑筋,动不动就跟你玩法律。据某美国笑话说,天堂想打官司都打不起来,因为律师全在地狱待着呢。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凡事都往法律上靠,哪来那么多下地狱的律师?
最后是后现代的年货,也是唯一可操作的–贺年卡~今天跑去超市买贺卡。贺卡花样不多,但分类非常仔细。列位坐稳,这贺卡,有给父亲的,给母亲的,给父亲母亲的;有给爷爷的,给奶奶的,给爷爷奶奶的;有给太爷的,给太奶的,给太爷太奶的;有给叔叔的,阿姨的,叔叔阿姨的;有给男朋友的,给女朋友的;有妻子给丈夫的;丈夫给妻子的;有新婚丈夫给新婚妻子的,新婚妻子给新婚丈夫的;有给普通朋友的,给普通朋友搞怪的;有给教父的,给教父母的;给父母带宗教色彩的,给父母不带宗教色彩的。名目多的整个一个报菜名。还好中国没这毛病,不然光uncle和aunti就能派生出几十种名目不同的亲戚来,卖贺年卡的干脆改研究民俗伦理学得了。
最为成功的是找到了这么一张贺卡,是个有趣但很old的政治笑话。
01 7th, 2008 at 10:03 am PST
原来换地址了……